——乖巧得把脚都踩皇帝脸上去了。
想到昨夜那一出掉脑袋的大戏,周魁忍不住轻轻一乐。
爹怒目一瞪,藤条都嫌不给力了。操起旁边一根棍子就夯下来。
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落到了后背上。
“爹,官服!先把他官服扒了。”哥哥们凶神恶煞,冲过来就是三下五除二。老四精悍、壮美的虎躯就被扒了出来。
一块一块肌肉泾渭分明。
像拿铆钉铆上去的。
哥哥们瞧着都眼红了。想到这是周家比武从无败绩的男人,赶紧拿了事先备好的链条将人五花大绑。
祠堂立刻就成了刑堂。
中间跪着一品的“凶犯”。
周魁郎当一笑,少年时野性难驯的样子全回来了。“怎么着,哥几个总算逮住机会公报私仇了?殴打朝廷命官你们可想清楚了。”
三哥呸他一声:“照打不误!”
老祖母一顿拐杖,声色俱厉地说:“给我把这混账东西往死里打,打完了立刻逐出家门去!”
论武力,在场所有人加起来也不是周魁的对手。
但他并不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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