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一闭上嘴,之后漫长的一年都没再开口搭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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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,雪砚死皮赖脸、几乎是撒泼打滚地求得了一点力量。
也勉强能算得上一名战斗人员了。
“力”可真是一种飘渺、神奇的东西啊。
像电。像神佛。像真理。是空性的最好证明......
说它存在吧,不发力时压根儿感觉不到。说它不存在吧,一发力就能作用于世界。
走出东稍间时,雪砚美得要飘起来了。心里的小人翻了几百个空心跟头。她瞅着眼前的红尘,有一种功成名就、衣锦还乡的豪迈感。
真是恍如隔世啊......
低调,要低调!别搞得人尽皆知的。
雪砚狠狠地告诫自己:不能骨头发轻,也不能狂得失智。有了力量又咋了,你不还是你么?
她提醒自己走路要小心,别没轻没重地把地板跺出个洞。她过于小心了,像踩着薄冰一样收着自己。路过小花厅时,向镜子里顾盼了一下倩影。
还是雪嫩鲜艳的娇花一枝,没有丝毫改变。
她尝试着慢慢地掇起凳子,哇,轻得像纸片儿;端一下条案上的云纹蟠螭青铜鼎,喔唷,份量和以前捧只饭碗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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