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走长宁郡主后,雪砚又和三嫂厮混了一会儿。就着糕点香茶一起复盘了这场舌战。同仇敌忾,增进了妯娌二人的情分。
处起来益发得趣了。
两人的性子一个火辣飞扬,一个温软恬柔,却能你来我往、一唱一和。
也算命里注定有这一段亲缘,挺合得来的。
三嫂说,她的父亲是教三哥拳术的师父。夫妻俩原是师兄妹,也是臭气相投的一对冤家。打小互相坑害到大的。十七岁时,三哥给她肚里揣了个孩子,两人就奉子成亲了。
雪砚获悉这样的光辉情史时,直接憋红了脸傻掉。“诶,这么光荣的丑事儿你抖给我听?”
早知道就捂紧耳朵眼了。
三嫂俨然脸上有光,笑道:“这不是瞅你特别亲嘛。再说了府里有谁不知道?我可不像长宁郡主自己造的孽都不敢认账,别人提一嘴就跟点她死穴似的。”
雪砚抿着笑,空前绝后地感到惊叹:“嫂子果然是女中豪杰,我没看错你。”
杨芷也含笑兴叹,认命地说:“哎,怪只怪老三那会儿太有人样,鲜衣怒马的十八岁小伙儿,叫多少闺女害相思病呀。我也是豁出去了。”
弟媳妇吃不消地捂嘴直笑。
脸红得好像撞见二人的偷情现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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