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已是新春时节,寒气却仍然锋利。像刀子,像冷箭,在窗前来回地吹送着。金丝笼内的啄木鸟受了惊,上下扑棱不止。
“......你这该死的扁毛畜生。”老祖母一伸手,直接把它处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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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房大院。
小花厅里清灯如昼,暖融融的。雪砚盖着一条锦被孵在榻上,养着她并不存在的刀伤。夫君整的这一出戏太精彩了,叫她余音绕脑,回味无穷。
她从小是被一个没正经的娘溜大的,一惊一乍地活到十七岁。满以为出嫁了可以过正经人的日子了,没想到,这一身正气的丈夫也跟她耍了一回板眼儿。
雪砚柔情似水地笑了。好你个浓眉大眼的正人君子。煞费苦心了你!
既如此,我绝不会辜负你的苦心。
“四哥......”她病怏怏地喊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我想翻个身。到那一头卧着。”
周魁拿着书走来,把全身不遂的妻子挪到了榻的另一头。
她得救似的伸一口气,“啊呀,这样舒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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