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乖起来真要命,铁围山都能被她融化了。周魁瞅着那清丽无双的侧颜,趁热又问一次:“那你以后还敢不敢了?”
“干嘛老问人家敢不敢的。”巾帼英雄的嘴比鸭子还硬,“我这人平常虽胆小,关键时刻大场面也是能托牢的。四哥,你不知我今天多猛,一点没堕了你的名头。”
她吧啦吧啦讲起战斗的过程......
丈夫听得戾气横生,狠狠地一口嘬在了她背上。
雪砚吃痛,连忙汇报:“啊呀,现在能感到你在嘬了。有一点痛了。”
“嗯,疼是好事。说明毒差不多清了。”
“哦。”雪砚喘了一会,苦中作乐地说,“四哥,你有没有一种嗦螺蛳的感觉呀?”她伏在那里格格一笑。这笑声珠圆玉润,透出了死性不改的调皮。
周魁一脸铁青,几乎被她噎死在那里。
了不得了,这东西竟还笑得出口!这自愈力简直强得令人发指了。中毒、秃头这么大的创伤一转眼就没杀伤力了?
他一腔的戏感都被她的笑声碎掉。
噎了半天,恨恨地说,“这伤洞好了要留疤的。疤很丑,可惜了你这一身无暇的肌肤。”
雪砚心里一阵难过,忍不住扁了扁嘴。
泪直往上涌。
可是,她想到夫君拿嘴为自己疗伤,立刻就把泪憋回去了。极懂事地逗个乐子:“没事的。四哥身上有疤,我也有了。咱俩就越来越有夫妻相啦......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