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态让雪砚十分惊恐。“......啊,要拿嘴吸?”
“不然呢?”四哥淡淡地说,“拿脚肯定是吸不出来的。”
“可是,这毒不会让嘴腐烂么?”
“吸了立刻吐掉漱口,除此之外也没别的法子了。”他俯了身,郑重地叮嘱她,“你乖一点,手臂不要抬。伤口经不起拉扯了。”
雪砚心乱如麻,惶惶地问:“......四哥,我是不是真的秃了?”
四哥沉默一会,将一个轻轻的吻印在了她脸颊上。安慰道:“没事的。就杯盖大一小块。坚持擦药应该还能长出来。乖,你不要多想了。”
他可太会安慰人了。
雪砚被他安慰得满脸是泪。
杯盖大还算一小块?脑勺统共就比杯盖大一点点。她想不顾一切地摸摸,又怕扯动背上伤口。更怕自己承受不住这个比死还可怕的打击......
她拖着哭腔问,“那后脑勺......不是成猴子屁股了么?”
夫君眼皮直跳,“乖不哭了,将来还会长出来的。你把两边头发梳过来盖住,或者戴个帽子。”
雪砚的余光瞥着地上散落的青丝。一时生无可恋,倾盆泪雨洒在了榻上。
周魁铁着心肠,决意要让这个哪吒刻骨铭心一回。现在不能一次性降服她的妖骨,将来会十倍百倍地伤脑筋。他太有数了。
“不哭了,四哥又不会嫌弃你。猴屁股不也挺可爱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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