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做“祖母”的认为,倒没必要高估她一个十八岁的毛丫头。她不是江湖中人,没有这等泰山崩于前不变色的魄力。
更何况,她的泪掉得那样真,那样动人......
难道,是旁支上不起眼的某个女人?那样就太复杂了。老祖母望着窗外,发愁地出了一会神。上头限她一月之内揪出人来,否则回教中领罚。
领罚是怎样的前景,她是一点不敢想的。
如今,强行问神又伤了元气,短期内没法问第二次。想到这个,心情可谓糟糕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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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砚使着九牛二虎之力把持住自己,迤然恬然地从瑶筝面前晃了过去。
步态稳稳的,优雅得滴水不漏。
小衣却糊在了背心上,冷得透骨。
将来等事过境迁、她彻底弄清秘教的“喊魂”之术有多邪乎、可怕时,雪砚将会无数次佩服自己这一次勇于断腕的魄力。
无数次庆幸,这一次没有自作聪明。
否则,她幸福的小日子可就稀碎了。更别提日后大快人心的咸鱼翻身了。
只是此时此刻,她受了十分严重的惊吓,快把自己吓昏了。回家立刻关了房门,换下了冰冷的小衣。手脚抖个跟打摆子似的。
摆弄了好几下,才把袄子扣好。她抱着双肩,蹲到地上尽情抖了一会。牙齿都磕碰了。做大将军的夫人可真不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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