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能说什么?
雪砚直起身,向外说:“我真的没事,嬷嬷。都快回去睡吧,外头天寒地冻的。”
“有事儿你只管喊。”刘嬷嬷的语气天不怕地不怕。好像随时准备舍命护驾,掀翻男主人的统治。
“哦。知道了。”
听她这声音不像装的,两个老嬷嬷这才回了抱厦去。
经这一打岔,丈夫一腔子沸腾的兽血也回落了。稍一冷却,才发现事情完全被她带偏了,重点都没了。这是“散黄”不“散黄”的问题么?
想起她的辉煌行径,顿时恶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没好气地说:“哼,你成天装乖卖巧的,蛊惑了多少人心?她们知道你半夜比耗子还猖獗么?”
雪砚一听,知道这是要言归正传地清算她了。低了头不敢说话了。
周魁一把翻开褥子,几本书跟“赃物”似的藏在那儿。
“这些书全部没收,你没得看了。”他端起最冷酷的脸。每一根睫毛上都闪耀着权威。
雪砚的七寸被拿住了。汪了泪讨饶:“四哥,书是没罪的。”
“书当然没罪,你有罪。好人不学学耗子!深更半夜不肯睡觉,这条小命够几回糟蹋的?哼,枉我这样一片心地待你,你倒会阳奉阴违,背后给我整了一套一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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