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多少寒士,连避风的茅屋都没有呢。
雪砚严重生了自己的气。
自古以来天下女子都要过的一关,独独轮到她这儿就囊包了?
这可不行的啊......
她的大眼一眨不眨望着他的脸,以及鬓边那凶残的长疤。
心里又有新想法了......
周魁把目光慢慢地抬起,睨了她一眼。
口中酒液含来含去地咀嚼着。
她满脸涨红,把手朝他的腰带伸去了。这一次是特别敢死,豁出去了。
他含酒的动作微滞,身姿岿然不动。口中烈酒极慢地吞了下去。接着,又好像浑不在意她的动作,继续倒了半杯。
她费了蛮久的功夫,总算把腰带解了。
绣着云纹大蟒的玄纁外袍,也被她的手拨开了领襟。
雪砚便低着头,坐着一动不动了。
感觉这诚意和态度都到位了,简直都成狐媚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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