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淼想了想:“把农药箱遮盖起来怎么样?”
谢云溪想了想,也觉得可以试一试。
他们种了一万多亩棉花,光靠人工摘除害虫肯定不行。
农药箱并不大,在外面做些掩饰,找几个靠谱的人去打农药,想来问题不大。
庄子的农户几乎都不识字,他们对认知之外的事务更多的是畏惧心理,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很少。
袁淼与母亲说完话,睡下后又想起了徐清阳和曾嘉宝的事情。
她再不喜欢曾嘉宝,也不想看到一个还没有出月子的女人被这么对待。
她不明白徐清阳怎么变成了这样?
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他连发脾气都很少,更多的时候是她在作。
有一次,学校里安排了活动,她和一位男同学搭档,大约是走得近了些,徐清阳竟然找到了对方,两人起了争执,大打出手。
她知道后很生气,提出了分手。徐清阳找过来,她也不理。
直到在楼道里被堵住了。
“淼淼,是我不对!你原谅我好不好?我发誓!以后再也不跟人打架了!”
这是打架的问题吗?
她绕过徐清阳就走,但被拉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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