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时文皱着眉头:“我和府衙几位大人商量过了,贺州那边沿泗水河可以种些稻米,郴州和晋州这边可以考虑种些短时期就能收获菜,等到了六月中下旬了,再种粟米。”
谢云溪明知故问:“光种菜怕是不行吧?”
张时文不吭声了。在座其他几个大人也都锁着眉头。
都知道光种菜,没有主粮,不行。
胡仲之叹了口气说:“种了菜,总比让地空着好啊。”
晋州的主薄孙大人也调到了郴州来,他皱着眉头:“晋州郴州下头的村落都没多少人了。”
种地的农户都跑了。
谢云溪说:“这个不要紧,开了春,天气暖和起来,农户们会陆续回乡的。”
但前提是,这些人还活着。
“我和袁大人以前游历海外的时候,见过当地的农事,他们那里种植粟米和黍米的并不多,小麦和稻米倒是种了不少,不过,这两种农作物的收成,他们那里比我们这里要高多了。”
张时文眼睛亮了。
“袁夫人,你们游历的海外在哪里?”
他早就对袁博文和谢云溪话里的海外感兴趣,奈何每次询问,都没能得到答案。
谢云溪笑着说:“我记性不好,上了船只知道是往西,具体到了哪里?行了多远?并不清楚。”
张时文的眼神黯淡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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