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仅时隔一年,他家里竟然只剩下一老一少吗?
但郴州落到北凉人手上已经有四个多月了,刚攻陷时还屠过城,不知道杀了多少人。宋家情况大概是郴州百姓的一个缩影。
谢云溪心里难受起来。
“她们也没住在枫叶巷了,找到她们的时候,她们和另外几家人一起住在城东麻雀巷一个小院里。屋就那么点大,转身都难。”
麻雀巷,谢云溪也有印象,以前住在那里的人很杂,三教九流都有。通常是几家人住在一个大杂院。
一个年迈的老太太带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,可想而知吃了多少苦。
“我现在把她们接到府衙在住,你一会儿就能见到了。”
袁博文说着,又回头看了看后面几个正在东张西望的小姑娘。
“她们怎么办?”
谢云溪问:“府衙能住得下吗?”
“能啊!不过,地方我没收拾。”袁博文陪着笑。
谢云溪点点头:“有住的地方就行,一会儿让她们自己收拾。”
小姑娘们是她们的母亲送出去逃命的,既然如此,不吃点苦头,怎么能行?
“行,你说了算。”袁博文压低了声音,“淼淼那边,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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