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若不战,只会死更多的人。”他轻叹一声,“没有人喜欢战争。”
“我动了这些兵马,会对你有害么?”
“不会的,阿愫。”他笑了笑,“大澜与大诏和大周不同,他们以神明为尊,不管是主祭还是圣子,与我而言也并无不同。”
这两者唯一不同的是,主祭有替神明管辖尘世的权力。
“这些年大澜内部分成两派,一派与大周勾结,暗地里割送了许多肥沃的土地,意图杀掉圣子和主祭,将大澜变为人治的朝代。一派则是因为当初的圣女是大诏人,所以更偏向于大诏。这些年对另一派的卖国行径深恶痛绝。自从将圣子之位交还了霍琰,我便继承师父之位,掌主祭一事。”
“我是怕一旦用了你的人,你就要一辈子被困在大澜了。”至于通敌之嫌什么的,她倒不在乎。毕竟她都把人家主祭收入帐中了,也不差这一点半点了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对了,这个给你。”愫愫把一片玉符放在他手里,“这是当初我留给月如琢的,现在我把它交给你。”
沈缱将玉符握在手心,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。知道劝不住她,他便不再劝了。
“你身体尚未痊愈,切记不可贪凉。”
“好。”
“夜深雪重,要多穿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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