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平眼色一厉瞥向太监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小太监手心已经出了一层汗,他弓着腰战战兢兢对上晋平的眼神,“三日之前的事,传信之人跑死了好几条快马才将消息传到都城来。”
晋平袖袍微拢,声线平平不带一丝波动,居高临下问:“还有谁在本宫之前得到消息?”
“那传信人是萧家人,一到都城便将密信带给了奴,公主不必为此担忧。”感知到落在自己头顶的目光,小太监腿不受控制地抖了下。
“那……你呢。”少女漫不经心把玩着皓腕间的玉镯,温润的质地衬得她肌肤如霜似雪,一股幽幽的香气抬手间悄然溢出。
小太监低着头,过分勾人的香气让他忍不住越矩朝公主袖间看去,冷不丁撞见她衣袖垂落时的那一线银光。
是把短剑。
少女饶有趣味地凝视着面前抖若筛糠的小太监,朱唇微启,“你是谁家的人?”
小太监急忙跪在地上,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奴自然是公主您的人。”
“你倒是会说话,想来这些年在宫中也学了不少,听说,你十岁就进宫了?”
“只是讨口饭吃。”他陪着笑,说道:“奴是大公公在城门底下捡回来的,打小就跟在干爹后头干些杂活。”
“嗯。”
身前人满意地移开了视线,眺望着东面正在缓缓升起的红日,“本宫命你去盯着沈缱,他去了何处,见了和人,回来一一告知本宫,可明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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