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怀书颓然地跌回地上。
“你在朝堂上逼晋平出嫁的时候,可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。”
何曾想过……
他心底弥漫着化不开的苦涩,有方家做靠山,他如何也想不到会落到今日的地步。
那个人……
想起那抹白影,他的心弦不由得一颤。
“滚吧,方怀之死不了。”
当年在战场上厮杀了大半辈子的少年将军,怎会说死就死了。若真死了,也是活该。
愫愫手指抚着卷轴的纹路,过了会儿忽而意识到什么,又把卷轴嫌弃地丢开。
一张巴掌大的画从卷轴夹层掉了出来,愫愫附身拾起。
正面是一幅墨兰图。
一场风雨洗练,水气尚未褪却,叶梢的雨滴将落未落,水面已生涟漪。圈圈绕绕,如同作画者晦隐的心思,畏首畏尾,切切又私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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