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应他所言,两人也顺利买到了马匹。马贩认得他,还顺手给抹了零头。
唯独出城时出了些状况,驿卒忽然腹痛要去方便,留下愫愫一人牵着马在街边等着。
等了半时辰还不见人影,愫愫正要走,背后却来了一列披坚执锐的厢兵。
为首的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愫愫,又瞅了一眼纸上画像,似是在确信自己没有抓错人。
他合上画轴塞进衣里,黑眉一抽,“你就是那个偷马贼?”
“你见过哪个偷马贼敢牵着赃物光天化日之下行走的?”
他嗬了声,双手抱臂,“既不是偷,那将文书拿出来。”
愫愫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抽出一张卷纸,这是适才她从那驿卒手里顺走的。此人对这东西不甚上心,就草草卷在袖子里,她没用多少功夫就顺了过来。
为首的人接过,扫了眼那文书,又原封不动地抛了回去,面容露出几分看好戏的兴味。
“这东西,是假的。”
“哦,猜到了。”连印章都没有的官府文书,不是假的也是假的。方才她把这文书顺过来,也是疑心之故。这般说来,这驿卒果真骗了她。
不过,假的又有何妨。
她有条不紊地将卷纸塞回去,牵着马就要走。
“我说,你未免也太不将我们当回事了。”
愫愫转头,剑锋指着面前众人,从右到左一一扫去,最后停在方才接她文书那人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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