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邝虽是个剑客,但心思活络,这几日相处下来,对愫愫当初死活不肯拜他为师的顾虑也看出了七八分来。
“为师早就说了,让你别按情字,现在如何,可有说错?”
他见过太多因为情字而放下剑道一途的,何况还有沈见月这个先例。好好的剑不用,这些年倒是用起棍来了。剑岂是棍可以相比的?
奚邝目光朝梅庄望去,叹了口气。
当初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两位剑道天骄,一个改剑用棍,一个干脆将剑弃之不用了。
看着愫愫,老头子不禁生出几分感伤。他们当年下山之时都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,一去几十年,他们孩子都这般大了。
愫愫气喘吁吁收回剑,靠着石头坐下。喝了半壶水,缓了缓,总算有余力回答他的话。
“谁知道那堵墙是做什么的,那情字在上,不就是让人按的么。”
奚邝扭头瞪她,“你可知上个以情字入剑道的人的结局?他可是当年你师兄们都公认的天才,却……罢了罢了,不说了。”
愫愫抹下额角汗水,不解道:“不是随意选的么,还分以何物入剑道?你们无静山规矩也太多了些。”
“那是你。”奚邝没好气道,“无静山几百年也就一个你,对着剑壁乱按。”奚邝想起这个头都痛了,但到底是自己求来的徒弟,就算是把剑壁劈了他都只能宠着然后让师弟收拾残局。
哎,他这是找了个徒弟还是找了个祖宗?
愫愫自知理亏,挥起剑继续朝着虚空一通挥舞。听月如琢说,学剑最难的便是初期。据说练功最难之处不在招式,而重功力,而所谓功力又要经年累月的练习才能修成。
“用些力道,软绵绵的,没吃饭?”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