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喊:“你愣在那儿做什么,快进来呀。”
“来了。”
他抬眼的目光,灿若星辰。
屋里四壁空空,稍值钱的物件都被她典当了,连烤火的炉子都买不起,还用是她捡的石块,草草筑了个泥炉。
也许是她模样太过凄惨,沈缱坐在火炉一角,一直没有说话,光顾着给炉子添柴火。
她生气瞪他:“烧完了我明日烧什么?”
沈缱停下手,神情无措,半晌沉默后,讷讷同她道歉,还道:“明日我让人给你送新的来。”
那时候他连中三元,又因话少能干实事,正得皇帝欢心。
也不知她脑袋是哪根筋搭错了,她苦口婆心告诉他不要再喜欢她了,她不值得喜欢。
沈缱生了气,死抿着唇,手上的青筋都崩得清晰可见。她却以为他听进了她的话,继续自顾自道:“今日是例外,下次你勿要来了。”
沈缱第二日果真没有来,只是门口的桂花树上,不知何时多了个兔子灯。
模样憨态可掬,可爱得紧。
是她在元宵那日想要却未能狠下心买的那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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