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以见得?”
“长公主小时候还曾带孤出宫,还救了孤的命,是孤的恩人。况且,这皇位本来就该是……”
“殿下。”
小太子立刻悻悻住嘴。
“先生不做些什么吗?”他继续道。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长公主手底下的人是敌不过禁军的。
谢朝蕴:“我如今坐在这里,便已经仁至义尽。”
“父皇会杀了长公主吗?”小太子仍有些不忍。
“不会。”
萧寅对国政一窍不通,却深谙如何安定人心。他若杀了长公主,曾经效忠于先皇的旧臣难免不会群起而攻讦,重提当年旧事。
小太子点点头,还想问些什么,谢朝蕴目光已先一步瞥向他。
“今日的功课温习完了?”
小太子立即闭了嘴。
方家的船不过三日便有了音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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