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造反。”萧华诏笑着替他说出了那两个字。
“不可。”
“为何不行?”萧华诏嗤笑一声,“就因为我是个女子,便不能掌控这天下的权力?你别忘了,我当年是先皇亲手带大的,太子有的学问,我萧华诏一样不少。”
说罢。她定定看着他,眼中翻滚着的,是过往几十年沉积的愤慨与痛苦。
“大诏就要亡了,我不信你没有半分觉察。”
谢朝蕴面容平静:“一个朝代走得再久,终究有它衰落的时候。”
“可是我不想!”她眼底突然涌出了泪,仿佛失去了一切该有的理智,大声哭诉:“这萧家,姓的是我萧华诏的萧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!这天下是我先祖亲手打来的,大诏的每一寸土地,都流着我萧家先祖和族人的血!戎狄的铁骑都没有踩断它的脊梁,如今却让一群虫蠡吸食着血肉!你让我如何不痛心,如何不造反?!”
她站起来,指着窗外。
“如今天下大难,大诏子民已是水深火热的境地。那狗屁皇帝却在宫里夜夜笙歌。每日想的不是如何缓解灾荒,而是想的今夜翻哪个嫔妃宫里的牌子,想的是何时在宫中修筑高楼宫阙!如此荒淫无道,怎堪为人君?”
谢朝蕴无奈道:“我不会劝你。”
萧华诏看着他,沉沉道:“你也劝不了我。有些话,我不爱听,你若不与我一起,便不必说了。”
谢朝蕴叹息一声。“你不爱听,我也要说。”
她瞥了他一眼,似乎已然默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