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如琢呢?”她见好就收,并未再出言打趣沈缱。
沈缱垂下眸子,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,安静道:“去城北了。”
愫愫点了点头。
城北是大多是官府县衙处所,或是官员家眷的住所。月如琢应当是去楚家了。
让他来保护沈缱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韦见愁上辈子得罪了大半个江湖的人,追杀他的人从南海到北疆,比比皆是。他手中又带着前朝皇帝的玉玺,朝廷中也不乏有要灭他口的人。
他虽然借着假死脱了身,但以他四处树敌的能耐,一旦有人知晓他还活着,沈缱性命危在旦夕。
不如将沈缱放到爹爹身边,衙门防守森严,也许能够护他无碍。
沈缱目光滑过她怀里的酒坛,问道:“你是来找他的?”
不知为何,愫愫回过神,正要点头,却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几分委屈。刚到嘴边的话立刻改了口:“自然是……来找你的。”
愫愫将酒坛递给他,道:“我不会喝酒,我爹也不会。”
愫愫知道,沈缱也不会。
但他现在必须会。
“多年邻居,我却从未给你送过礼,这酒是上好的不须归,你且拿着,权当是见面礼。”说完,也不管沈缱是否愿意,便强塞进他的怀里。
少年目光停在酒坛上,抱住的力道不自觉紧了些,眉眼弯了弯:“多谢沈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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