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可疑之处。当日虽有雨,但那是已经停了。他不仅穿着全套雨具,还将斗笠压下,仿佛他的脸不能见人一般。
伊葭想到这里,沉沉道:“那卖酒的贩子必定有鬼。”
愫愫点头表示赞同。
“先找到人再说。”
爹爹已经派人将城东,城北和城西都打探过一遍,并无那些女子的踪迹,只有这城南尚未有人探查,那些女子极有可能被关押在此处。
附近卖不须归的酒贩子仅此一家,愫愫很快便打探到了此人住处——在南雾巷尽头。
南雾巷便是当初陈家地牢所在之处,位于城西。也就是说,此人卖一趟酒要跨越半个朗州城。他分明住在城西,却对城南的事情了如指掌……
入目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小院,门口支了个小摊。酒摊子虽小,却收拾得很是干净,一个个葫芦整齐垂挂在门上,连量勺的摆放都分外一致。女主人正在给人酤酒,笑语盈盈,如月牙儿的眼睛让人瞧见了便心生好感。
就在愫愫思索之际,卖酒的女子看到了她。
“两位可是要酒?”
与当日那人粗嘎的嗓音不同,她的声音如黄鹂一般清脆,又带了几分初融春水般的温和,清而不冷,暖而不腻。
“要一坛不须归。”
女子笑意更深,一边舀酒一边道:“不须归味烈气辛,姑娘若是给自己喝,不如尝尝别的?”愫愫扫了一眼她身前标示的酒价,不须归价格最高。价高者获利自然多于价低者,不让买价高的酒,而是让客人买价低的,愫愫平生也是第一次见。
“可有不烈的不须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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