愫愫摇了摇头道:“先进去吧。”
院子里的陈设布置与她去时无异,窗前的兰花已经谢了蕊,唯独叶片独占了轩窗下的一片阳光,生长得茂盛而纤长,似乎比她离去时又长了些许。
蓊郁的桃叶笼映着小亭,石桌上摆着一盘还未下完的棋,似乎还在等待着主人重新执棋对弈。
阿浮见她目光停在兰花上迟迟不动,以为她担心兰花长势,便急忙道:“姑娘你放心,那盆兰花我都好好浇水了,雨日里也都记着搬进了屋,定不会有问题。”
虽不知为何姑娘如此宝贝这盆兰花,但这毕竟是姑娘仔细交代了的事,她可不会有半分懈怠。更何况,上次唯一一次疏漏还险些被发现。
斯湫笑:“我都盯着呢,她侍奉这兰花比侍奉隔壁的猫还仔细。”
愫愫点点头,她自然是信得过她们的。
视线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并未找到人影。
“他人呢?”
一听这话,阿浮脸一垮,眼底瞬间漫上难以言喻的哀怨。
“您快别提他了,我这辈子就没有遇上过像他这般挑剔的人!”
分明是姑娘捡回来的,偏偏比世家大族的公子王孙还挑三拣四。饭菜不合口味不吃,水温不合心意不浴,衣物非绫罗不穿,甚至连瓜果都得是现摘的,不然绝不入口。
姑娘这哪儿是捡回来一个人,根本就是捡回来一个祖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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