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月如琢彻底上了头,非要沈缱陪他喝酒。沈缱无奈,拗他不过,只得浅尝了一口,没想到却被呛得满脸通红。
月如琢抱着酒坛子笑得前俯后仰。
一个赤膊大汉气势汹汹朝此处走来,在月如琢跟前站定,手中九环大刀往地上一杵,居高临下道:“你就是沈缱?”
月如琢斜靠于锦榻之上,醉意朦胧举了举杯,语气懒散:“怎么,你也想来一口?”
赤膊大汉冷哼一声,脸上横肉抖了抖。
“我家大人,要请你走一趟。”
月如琢扬起酒坛,剩下的酒浆哗哗灌进肚里。喝完,他将酒坛随手一扔,不屑瞥了一眼地上的刀。
“这就是你们大人的请客之道?”他嗤了声,拍怕衣上的尘灰,“可真不敢恭维。”
赤膊大汉剑眉紧皱,不耐烦道:“劝你小子识相些,还敢磨磨唧唧,我家大人认人,我手里这把刀可不认!”
说着,他猛然抬刀。刀背砸在木桌上,立时凹陷一寸。
月如琢闭着眼,好像未听到似的,不为所动。
“让你主人派个好看的来,脏了小爷我的眼睛你负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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