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谈了片刻朝中政事,忽然说到朗州的折子。
“陈家的事……兄长有何看法?”
“不过是纵火罢了,找个替死鬼便是。陈家是祝家姻亲,祝家掌管着南北漕运商船,若现在动了陈家,恐会影响江南道的财税。”
“那朗州太守那,该如何交代?”
“提点几句,赵玄言是个聪明人,自会明白。”
“如此也好,如今财税吃紧,祝家那边,出不得差错。不过倒是要查人提点几句,这些年祝家势大,确实越发过火了……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……
几场秋雨过后,草木浴水而生,郁郁葱葱,枝繁叶茂。
盆中兰花尚未谢尽,香气幽微,似乎将万物都染上一丝浅淡的馥郁,长叶苍青,迎着春风恣意舒展。
兰时将尽,桃李果盛。
赵玄言今日难得来了一次愫愫的院子,还带了她爱吃的桃子。
尽管他未曾言语,但是愫愫还是一眼看出了他面容底下的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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