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若昆山之玉,才华横溢,终非池中之物。他随那人云游而去,她留在朗州数年,后来为了替爹爹洗刷冤屈入都城。等他们再见时,早已是沧海桑田。
走之前将这枚玉佩留给了她。说来可笑,上辈子她未曾放在心上的物事,却成了她这辈子的念想。
愫愫指尖摩挲着这枚玉佩,待冰凉的佩身渐渐染上了暖意,才将它重新放回荷包。
今日无风,巷中的白雾较之前更浓了些,仿佛伸手便能触摸到一片天际的云。四周阒无人声。
愫愫刚走出门,背后忽然传来一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尖叫。
“救命啊啊啊啊!”
转过头,一道影子就火急火燎从门内窜出来,紧紧抱住她的腿。脚步之快,仿佛背后有鬼在追,力道之大,震得她的腿隐约发麻。
少女紧紧扒住她,带着哭腔指向宅邸的大门。
“有,有鬼!有鬼!”
愫愫晃了晃身,勉强立住,重复问了句:“鬼?”
“那,那里头的棺材,它,它在动!”
“你害怕?”愫愫看见她头顶的两个小花苞都软趴趴地垂在头上。
少女半张着嘴,秀眉颦蹙,匪夷所思地看着她,仿佛在说她在说废话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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