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姝疲惫的闭上了眼。
累。
脑海中像被施了什么术法一般,连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。身处的这间屋子更是有种诡异又陌生的熟悉感,仿佛隔了上千年的东西重新回到了她眼前。
怪异、又充斥着荒诞。
她睁开眼,静静打量着周围的环境。
屋里简洁到令人发指,除开她身下的坐着的这张床,不远处还放着一张小桌,和周围的几个蒲团。
再就是占据了一整张墙面的长剑。
容姝微微抬手,长剑立刻像受到感召一般飞到了她手上。剑身原本向外散发着森森寒意,到了容姝手上却立即收敛了许多,温和的被她握在手上。
容姝睫羽微微颤动,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剑身,长剑立即颤抖着嗡鸣,不住地向她靠近。
像是在……撒娇?
她鬓边的长发散落,轻柔的搭在了剑柄上。容姝将发丝拢到耳后,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,她拧眉看向手中的长剑,手指用力攥紧了剑柄,而后伸出另一只手掌心狰狞的伤口。
如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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