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感觉自己成了一条案板上的鱼。
凌渊就是那持刀,掌控着她生死的人。
可怖的刀刃拨开鳞片,没入莹白的鳞片下。
如海一般的幽蓝与如玉一般的莹白完美契合,铺就成一幅汹涌的海上浪花图。
“阿辞……”
凌渊继续在温辞耳边蛊惑着。
“你可得控制住了。”
“如果在这个时候变成人形……”
凌渊往下瞥了一眼,眼神倏地又暗了几分。
“阿辞不一定,能承受得住呢。”
说罢,竟是捏住了温辞的后颈,将她一直埋在他脖颈中靡红的脸露了出来。
“阿辞,你自己看。”
温辞现在,已经不是在案板上,看到刀具真面目时忐忑不安的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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