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里……”
她的尾巴尖动了动,飘逸的尾扇随着她慌张的心情,胡乱地在地面小幅度晃动着。
像一片垂落在地的莹白纱绸。
话音落下,时间仿佛静止了两秒。
温辞在凌渊愈发明显的呼吸声中,满脸绯红地抬起了头,对上了凌渊那双不再压抑、仿佛掀起了惊涛骇浪的深海。
一阵天旋地转,凌渊的长发落在了温辞的脸侧,同她铺散开来的黑发,凌乱地纠缠在了一起。
凌渊撑在她的上方,静静地凝视了她好一会后,终于像确定了什么般,重重地吻了上来。
不再是温辞之前那般小心谨慎,缠绵轻柔的吻。
而是因为压抑太久,终于得到了释放,只本能地想要掠夺侵占,充满了强势意味的吻。
温辞的唇舌在凌渊有些凶狠地侵袭中,没能坚持一会儿便缴械投降,只能软软地张开着,任人拨.弄采撷。
窒息到快要无法呼吸时,她难耐地睁开眼睫,却发现正狠狠亲吻着她的那个人,并没有同她一样闭上眼睛。
而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像是要将她此时的情态,勾勒刻画进他灵魂深处。
被那样蕴含着无穷风暴的目光注视着,温辞情不自禁地颤了颤,尾巴也不由自主缠上了凌渊的幽蓝鱼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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