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狂躁焦灼的情绪,在那片幽蓝平静的海中,终于平复了下来。
她低头看向了凌渊垂落在地面的鱼尾,那被拔掉了一块鳞片的伤口处,正塞着一块医用纱布,上面还沾了不少用来消毒的碘伏。
而还没从破碎门板中回过神来,又被温辞表情吓到的周教授,手上还捏着一只夹着碘伏棉球的镊子。
“周教授,抱歉,我们先离开了。”
凌渊看了眼还有些愣住的温辞,又看了眼依旧没回过神来的周教授,轻松滑下了操作台,接着鱼尾卷起裤子和温辞,朝门外滑去。
在路过王历时,他有些歉意地开口。
“坏的门我晚点帮你修好。”
接着不等王历反应过来,便消失在了王历的视野中。
温辞被凌渊卷着回到了房间,被放置在了床铺上。
她看着凌渊还贴着纱布的尾巴,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“阿渊,你的鳞片……”
凌渊的尾巴动了动,那块纱布也滑动掉落了下来,露出了底下已经愈合的伤口。
只是缺了的鳞片并没有立即生长出来,尾巴上有着一个明显的空缺,在华丽得像一尾绸缎的尾巴上,格外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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