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一个终于释放出笼子里的野兽,以绝对压制的力度,不留余地入侵了温辞柔软的口腔。
碾压、探索、摩挲。
直到女孩唇瓣一片血红。
阿逾、阿逾。
温辞一声又一声地喊着沈逾的名字。
有时候还会在沈逾失控的时候,哭着喊他先生或者家主。
在那些混乱破碎的画面里,温辞能透过沈逾的肩膀,看到天花板吊灯上折射出无数的人影。
她失神地将脸埋在了沈逾的颈侧,不敢再去看天花板一眼。
过于遮光的窗帘让人无法分辨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。
温辞只能看到那堆纠缠在床边的禁花,花瓣落了一地,那属于雌株的花蕊,正被另一株雄蕊
压制得凌乱不堪。
等她再有力气去看一眼时,雌株禁花花蕊处,竟然鼓起了一个小包。
它竟然……结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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