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那块表盘握在了手心,视线只落在了眼前沈逾黑色睡袍的下摆。
丝质的睡袍,垂感极佳,此时正松松垮垮地垂落着,被一根腰带要掉不掉地系在腰间。
过于接近的距离让温辞地抬头有些艰难,她往后仰了些许,视线不经意落在了那格外明显凸起的一块地方。
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的温辞,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。
而眼前的沈逾,像是毫不掩饰他的欲望般,赤着脚,又朝她靠近了半步。
温辞避无可避,只能面红耳赤地抬头,不知所措地看向了眼前面色冷冽,眼底却燃烧着火焰的沈逾。
“阿逾……”
女孩柔软的音色,带着些许颤抖的尾音,宛如勾子一样撩拨着沈逾快要绷不住的神经。
她白色单薄的睡袍,如花朵一般铺在柔软的地毯上,而那张白里透红的脸,像极了花朵中柔嫩脆弱的蕊芯。
“可以吗?”
“阿辞。”
既然禁花对他的阿辞没了威胁,他是不是也能试着,在一定的范围内,浅浅满足一下他因为禁花,而产生的蓬勃欲望。
他得绅士点,礼貌点,别吓走了他的阿辞。
温辞一下就听懂了沈逾话里的意思。
以往沈逾喜欢用枝蔓缠着她,却也没问过一句可不可以。怎么等到真要到了坦诚相待的这一天,这人居然绅士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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