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逾先生不妨说说看?”
沈逾抬手,拂了拂衣袖,将那块很有些年头的腕表露了出来。
“我虽自称逾先生,但你其实知道,我姓沈。”
陆商有些尴尬地笑了笑。
他当然有查过沈逾的底细,只知道沈逾是沈氏的旁支,一
直住在海上的某座小岛,不知道什么原因,一直未曾出岛。
他只能从对方的谈吐举止间,隐约察觉对方同沈家的关系,不似亲人,更似仇人。
沈逾并没有揭穿陆商的尴尬,只继续开口道。
“我同沈家与陆家,皆有些渊源,但其中的细节,不方便与人诉说。”
“这块腕表,便是陆氏与我渊源的证明。”
陆商在见到那块表时,眉头轻轻皱了一下。
前些天收回陆氏表行时,他亲自去处理了一些事宜,对于那块封存在展柜里的镇行之表,也仔细地观察了许久。
是以沈逾那块腕表一露出来,他便觉得,有些眼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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