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逾,对不起。”
“叫我阿逾。”
“我讨厌沈字。”
沈逾依旧狠狠拨弄着温辞的唇珠,他神情有些阴鸷,像是只能从掌下传来针刺般的电流中,感受到温辞真实的存在。
不是幻想,不是做梦,是温热而生动的触感。
“阿逾……”
温辞被桎梏着后颈,唇珠被碾得有些发疼,她顺从地喊了一声沈逾的名字,企图将情绪有些不对劲的沈逾安抚下来。
但没用,沈逾依旧用那狠厉的手法,惩罚着擅自离开的温辞。
“阿逾……”
“阿逾……”
温辞含糊不清地开口,以绝对顺从的姿态,轻轻舔舐上了那截正在自己唇上作乱的指腹。
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,在沈逾指尖留下了一道湿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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