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只要你腿上没有伤口,他认不出来的。]
[毕竟你昨夜只露出了一双眼睛。]
温辞听着027的话,手上也继续动作着。
咔嗒一声,黑色袜夹被卸下,露出了底下被勒得发红的腿肉。
温辞侧身弯腰,乳白的长袜随即被拉扯着褪了下来。
露出了一条更加赏心悦目的长腿。
只听那屏风后的男人,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温辞顿了顿,随即也脱下了另一只长袜。
至此,温辞已经卸下长裙鞋袜,就这样站在了空旷的房间里。
屏风后的人没看到他想看到的伤口,有些失望地走了出来。
他的个子十分高挑。
坐着的时候还看不太真切,直到他站了起来,踱至屏风旁,温辞才发现那人居然比屏风还要高出一点。
同昨夜记忆里一样及肩的长发,随意凌乱地搭在耳侧。
依旧穿着那件单薄飘逸的睡袍,整个人透着股随性的慵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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