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低声抱怨了一句。
“这哪是木偶人,这简直是狼人,牙口锋利的……”
温辞按了按胸前软肉上一道特别明显的痕迹,红是红,但温辞没感觉到疼。
这些印记,更像是一些特别的标记。
温辞动了动,全身除了肌肉稍微有些酸痛外,并没有其他什么难以言说的疼痛。
温辞轻轻哼了一声。
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道:“算了,我也是自愿的。”
等温辞收拾好从房间出来,宋晏怀正有些委屈地坐在门前的地面上,见温辞出来,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阿辞,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宋晏怀明明长着一副冷冽而不食人间烟火的矜贵模样,此时却罕见地露出了些许委屈的表情。
温辞不免被这反差弄得有些心软,一时怀疑刚才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凶了。
“其他也没有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