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他似乎有些反常,在英语老师结束了教学离开教室后,他一反常态开始收拾起书包,一副随时准备离开的样子。
温辞正在查看手机信息,负责接送自己上下学司机王叔刚刚发来信息,说车辆在路上遇到了碰撞,需要临时调另一台车辆过来接送,需要温辞在校园里多等一会。
已经进入深秋,天黑得也越发早了起来,加上今天本就阴雨连绵,此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有些昏暗。
教室里的同学要么回家,要么先去吃晚饭了,不到五分钟,教室里就只剩下了零星几人。
温辞没走,宋晏怀也没走。
温辞觉得宋晏怀一直在看着自己。
就好像在观察一只在笼子里窜来窜去的实验小白鼠。
等待的时间在不安的环境中被拉得无限漫长,直到最后两名同学也相继离开,落针可闻的空旷教室里,似乎只剩下温辞凌乱的心跳声。
冷白的灯光倾泻而下,在光亮的玻璃窗户上映照出温辞苍白而无助的脸。
温辞像是做出了什么十分重大的决定,她背起书包站了起来,直接转身面向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宋晏怀。
“宋同学,我先走了……”
“你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?”
清晰柔软的少女音色,在虚空织就成一张细密柔和的蛛网,试图将危险的猎物拢入其中。
宋晏怀没动,也没有回答,他只静静地坐在那里,像一个伺机而动的凶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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