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松泉跟了过来。
看到梁寂鸾对这水缸触手一抹,沾了水渍的指腹便打湿到唇角,如揽镜自照,梁寂鸾擦拭着唇边染上的口脂,不紧不慢道:“朕会过去,但不是现在。”
丁松泉登时明白了他的意思,不再纠结这一话题,招来下属去给陈太后回话,陛下有事一时被跘住跟脚,要劳太后在前辛苦些了。
刚交代完毕,就听帝王吩咐说:“还有芙徽公主的事,朕不想听到有任何非议,尤其是对外走漏了她隐私的消息。”
“太后那里也不行。”
丁松泉敏锐地问:“陛下不打算让太后知晓芙徽公主血脉有异?是命定之人吗?”
梁寂鸾淡淡道:“以你认为,若是让她知道了会怎么做?”
丁松泉不假思索答道:“自然是奇货可居,有利可图。”
先帝崩逝,陈太后却还精力尚在,并不甘于在后宫之中寂寂无名,一直想手握点自己的势力。
其实陈家已经能替她担下做下许多事,但人心总不会满足。
若是让她知道眼皮下的芙徽公主,就是这世间最能匹配帝王的命定之人,定然不会轻易让芙徽公主跟随君上。
事态对梁寂鸾来说尚好解决,但翁思妩是陈太后招进来的,又握有翁父遗书。
挟恩相报,岂会是翁思妩能应对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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