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叫他身上的气息总让她情不自禁失控呢,虽然她也有错,梁寂鸾可并不无辜呢。
想通后,翁思妩心中减轻了负担:“我没事了,你去歇息吧,我过会也就睡了。”
见她是真的再无异样,默秋点头,临走前
提了句,“那奴婢就下去了,不过娘子今晚瞧着情况比前几日好太多,今夜好似都没怎么发病了。”
翁思妩蓦然醒神,戴着红玉手镯的皓腕摸了下脖子,好像……好像真是。
平日里会迫切难耐的后脖颈处,都没那么发热滚烫了,是正常热度。
陈家入宫看望过太后,翁思妩等了两日,都没在宫中听见什么传闻,更没有从陈太后身边听到有关于陈家兄妹告状的消息。
反倒是陈诗织很快就往宫里投了帖子,要邀她出宫去玩儿。
翁思妩本想当做看不见,奈何对方大概预料到她不会回帖,于是还把话递到了陈太后的耳边。
陈太后:“往常你在家常受拘束,你父亲身体又不好,身边同龄人少,王都也不曾出去过几次,难得诗织邀你,哀家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想跟一个娘子交朋友。”
“阿妩,你当多出去与人走动走动,诗织认识许多朋友,你也去交几个娘子,日后就不会觉得孤单了。”
虽是姑母,亲疏有别。
翁思妩不像陈诗织对陈太后那样,借着血亲关系可以肆意骄纵,她对陈太后大多是恭顺尊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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