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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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梁寂鸾重新看向丁松泉,似是没有要提的意思,冷声反问:“谁告诉你朕受了伤?不过是有些不舒服,才叫徐钰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松泉不是很信,但梁寂鸾的话不容置喙,他目光当即朝徐钰征询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钰却对着他点了点头,“的确无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缠上纱布,是因为春夏交替,花粉过多,未免引起不适,方才这么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寂鸾待他解释完才说:“你还有何要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松泉解了疑惑,不再追问下去,摇了摇头,“陛下没事就好,是臣无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徐钰料理完手头上的事务要走时,却见丁松泉发出熟悉的暗号向他暗示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永安宫,到了外面,丁松泉停下来,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与陛下有事瞒着我?刚才我进去时,侍卫可是亲口说陛下受了伤,我手下的人,难道还能骗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花粉过多,陛下从未有过这种情况,梁家血脉你不是不清楚,陛下自分化后就与我等不同,鲜少能有东西让他不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松泉与徐钰都为梁寂鸾伴读,现在有了秘密居然不叫他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丁松泉:“你今日不说,徐家你也别回去,就与我在宫里守个通宵,好叫你也试试夜里当差的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钰腰带被拽住,裤子差点掉下去,实在抵不住这厮闹,用力抽手将腰带从丁松泉手中夺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急败坏沉着脸,上前揪住丁松泉的衣襟,压低声音道:“狗孙,你这厮……想知道我告诉你就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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