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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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而翁思妩所作所为又实在……出格。

        与陈太后口径不相统一,难道是没商量好么?

        久没等来回应,翁思妩动了动,想挪开身体:“陛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暴露想出去,想保持距离的意思,提醒梁寂鸾,“方才是阿妩不舒服,不是真心想要冒犯陛下,阿妩也不知怎么了,定然是着相了,这才神志不清那样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不关阿妩的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态的发展似乎一下被推给了鬼神论,梁寂鸾好整以暇退开一步,抬手抚摸刚才被咬住的后勃颈,掌心贴肉,还能感觉到上面小颗细粒的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静静看着翁思妩演戏。

        依稀想起先帝在时朝堂对旧臣的评判,“朝中分文臣武将,两者平分秋色,都是会杀人的利器,文臣用的是嘴和笔墨,武将使的是技艺与武器,你若能好好驾驭,此间天下,非你莫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会杀人的文臣自然就是这些勋贵世家,代代有历,门楣做框,底蕴做骨,常年学习清谈,巧言善辩,翁家是无例外,为当中的一员。

        翁思妩为翁校仲的独女,常年陪伴父亲身边,怎么可能不受耳濡目染。

        翁思妩根本未曾留意到梁寂鸾是如何看待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急着想走,千万不要让被冒犯的帝王找她麻烦,而且现在的情况太过复杂了,她频频看向屋外,绿意盎然,代表无限生机,透露出向往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色不早了,好像起风了,阿妩不便再此处打扰陛下,万一有人来,不识得我,误以为授受不亲,岂不是耽误了阿兄?”

        翁思妩:“阿,阿兄,这就让我走吧……姑母,指不定在想着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言狡兔三窟,梁寂鸾还未见过这种“兔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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