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。
默秋一进内居,撩开珠帘,就发现本该赖床的娘子正坐在床榻上发呆。
人好像痴了一样,抱着被角,咬着嘴唇。
“娘子这是怎么了?”默秋疑心她是不是魇住了,静悄悄靠近问。
翁思妩忽地惊醒,“什么?”
默秋打量她,“娘子今日瞧着……似乎跟平日不大一样。”
“脸,好红。”
翁思妩眨着眼,同时抬手挡住面颊,在默秋的注视下默默
侧过肩,过了良久才说:“只是做了一个梦。”
梦里她就像枕在一片温而不烫的宽阔胸膛上,鼻吸间离不开草木燃灼的淡淡灰烬气,以至于气色又倦又红润,眼珠看什么都湿漉漉的,含情诱人。
……
梳妆的时候,默秋将一个首饰盒从箱子里抱了出来。
翁思妩坐在妆台前,看着她打开,满目琳琅的首饰手艺各有千秋,“今日是什么日子,我要这样打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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