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妹儿:“靳佑之还糗我,说看不出来,但能闻出来——他说我每根头发丝都带一股钞票的味道。”
握住方向盘的手,微微攥紧,靳斯年没再说话。
很快,车子开到造型室附近。
棠妹儿一直在这家造型师弄头发,这间店原来只是小门脸,依靠棠妹儿一个大客户,硬生生把生意扩展到上下两层楼。
店址搬了又搬,从屯门挪到中环,最后,老板娘一咬牙,把店开在地租最贵的中环,距离靳氏大楼只有三公里。
晚高峰,靳斯年停车花了一点时间。
车子泊好,棠妹儿走在前面,靳斯年也跟着下车。
棠妹儿以为他送到就走呢,“你也跟我进去吗?”
一看到财神爷,隔着很远,门童喜笑颜开为她拉门。
“欢迎光临!棠小姐,你好久没来了,今天特意为你准备了——”老板娘热情迎上来,可目光在触及到靳斯年的一霎,她忽然噤声。
现实生活里完全见不到的那种人,气质威势太压迫,以至于,靳斯年迈进来时,整间店有一瞬间微妙的沉默。
棠妹儿扭头,这才注意到靳斯年的突兀,“你也跟我进来吗?”
“反正没什么事,我陪你。”
“可是要等很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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