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议员“哎呀”一声,“棠大状好客气。”
看似是自谦的态度,实则表现出极强的阶级优越感。
“靳家两代掌权人和我交情深厚,我和他们往来的时候,你还要站在一旁,时移世易,如今你可以和我平起平坐,应该是我恭喜你才对。”
他杂乱的眉毛一挑,“说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
棠妹儿也不想兜圈子,“靳生的案子,判决已经出来了,刑期是四年六个月——”
“诶诶。”朱议员连忙让她打住,“靳生的案子,全港市民人人紧盯,你找我通融,也要识相一点,这种案子,你叫我沾,惹一身腥啦!”
棠妹儿:“我没有叫议员你帮靳生徇私舞弊的意思,我这次来,是想请你做一件光明正大的事。”
“哦?”
棠妹儿:“你与王室关系匪浅,我想请议员你为靳生申请一张女王特赦状、赦免靳生。”
听到这话,朱议员瞳仁忽地一缩。“特赦状?!这种东西从来只是听过,没有见过,棠大状,你胆子未免太大——”
“你想说,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么?”她笑着替他说完。
朱议员扁了扁嘴角,“这是你的主意,还是靳生的主意……一定是你的主意!”
太敢想,想得天花乱坠,就她敢做白日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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