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呢,”他不甚在意地笑笑,“我这个提线木偶可是货真价实的,ceo的位置,大哥让我做,我才能坐,大哥不让,你觉得我真的能发动董事会轰他下台么?”
靳佑之被捆住手脚的原因,归结于她。
棠妹儿一时难过,刚要说话,就被靳佑之拿手指压住她唇珠,“我们以后是夫妻,不许再跟我分那么清,事情是我自愿顶下来的,作为男人,也该由我来解决。”
“那你准备怎么解决。”
靳佑之一时沉默,街头变幻的巨幅广告牌,焕发蓬勃色彩,一条街都被笼罩在如梦如幻的夜色中。
以至于,靳佑之在说出他的计划时,棠妹儿觉得他在发梦。
“关起门来,我们还是骨肉兄弟,他喜欢做ceo就给他做,对靳氏不利的暗箱操作,如果可以和平解决,那就没必要你死我活。”
靳氏被掏空,是客观存在的事实,听靳佑之的口气,他竟然寄希望于“和平解决”。
豪门之内的厮杀,哪有兵不血刃的胜利。
该说他乐观,还是优柔呢,棠妹儿突然有点看不懂靳佑之的想法了。
散步消食结束。
靳佑之和棠妹儿兜了一圈,返回泊车的位置,两人开车返回四季酒店。
一个人住行政层,一个住总统套,两人进了电梯,靳佑之先下手为强,按下顶楼按钮。
棠妹儿再想按时,靳佑之已经不由分说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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