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浓烈,好矛盾,就这么长驱直入,进入她口中。
棠妹儿闭上双眼,专心感受。
靳佑之身上的味道很独特,也很迷人,和他的个性桀骜,如这个不断转折的夜。
时节差不多了。
酒精正在侵蚀大脑,眼前的靳佑之,人影又清晰又模糊,有人已经入瓮,她尽量双膝并在靳佑之身后,堵住他的退路,捧住他的脸。
“我签过名的文件,他怎么肯轻易给你……告诉我,是你拿什么换的?”
“坏女人,灌我酒原来是为了套话。”靳佑之腾出嘴来说话,还不忘咬一口她酡红的小脸。
而他的避重就轻,更加印证了棠妹儿的猜测,她胸腔开始激烈地抽搐,下意识用手去遮眼睛,随即被男人拉下来。
他轻柔的吻,一点一点蘸掉她眼下的水珠。“别哭好不好。”
棠妹儿脸上原本的绯红,渐渐透出青白,眼泪越淌越多,靳佑之束手无策地哄她,“不哭了,不哭了……”
情|欲退散,他将她搂进颈间,他叹息,“你看,我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棠妹儿又是一阵心痛,发闷的声音,伴着潮意,“基金会的负责人,是不是变更成了你,是不是你用自己把我换了出来,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敏锐如棠妹儿,他也知道骗不过去。
靳佑之眨了眨眼,笑。
“你说为了什么,我在追你呀,棠大状,我还没追到,怎么能让人把你抢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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