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帮我补过。”他语气郑重,完全听不出一丝的狡诈,“忘了么,你去年答应的。”
“去年是去年,靳生,我不知道给你过生日的意义是什么,毕竟,我们已经——”
“我们还没有结束。”靳斯年停顿一秒,然后用最轻柔的话语,捅进她心脏,“你仍旧是我基金会的负责人,我们才是世界上最紧密的关系。”
“这就是你给我过生日的意义。”
棠妹儿心头一阵轰然。
恐惧与悲愤,来自灵魂最深处。
知道她无处可逃,靳斯年又紧了紧绳。
“你签过字的文件,里面写明了资金来源、走向、和最终目的地,以你现在的英文水平,应该已经可以看得懂了,你要不要看一看,然后告诉靳佑之和姓庄的那群人,他们到底要怎么自救。”
——
靳斯年的别墅,灯光柔和,只有餐厅一角,透出一抹暧昧低暗的光。
长桌中央摆放着昨晚同款的小型蛋糕,棠妹儿站在一旁,脸上没有笑意。
她喜欢甜食,眼神落在蛋糕上,却格外冰冷,“文件呢,我想看看文件。”
靳斯年站在对面,用那双深沉的眼睛紧盯着她,似乎在期待接下来的环节。
“你通常这样给别人过生日吗,这么没诚意。”靳斯年淡淡地开口,“点蜡烛,唱歌,然后吹蜡烛,应该是这样的流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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