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却不能继续进行下去?
早已食之无味。
温宝怡看着靳斯年的表情,又伤心又失落。
靳斯年只是眉目平淡地说:“抱歉。”然后递过一张支票。
绝对不算空手而归,温宝怡提着外卖袋和支票,还是带着几分不舍,三步一回头地离开。
城市霓虹灯闪烁如流星坠落,维港波光粼粼,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玻璃之外。
窗边是凝然不动的一道影子。
靳斯年一只手搭在桌上,食指与中指微分,压住酒杯底座,他的视线定格在酒液微荡的水平线上,思绪跟随起伏。
温宝怡的疑问,只有靳斯年自己知道答案,而且,只有在夜深人静的寂寥时刻,他才敢承认——除了出身贫寒之外,温宝怡和棠妹儿一点都不一样。
温宝怡有兄弟姐妹家庭美满,棠妹儿是孤儿;
温宝怡不喜辣喜欢海鲜,棠妹儿最喜欢的却是辣椒洋芋;
温宝怡是左势,棠妹儿写字拿刀都用右手;
还有什么,太多太多的细节,在温宝怡甫一露面时,他就知道这个替身完全不像她。
很难形容的失望,本以为自己可以重新再觅猎物,欲望也可以随处释放,然而就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棠妹儿,像她一样,倔强鲜活,那么精准地拿捏他的要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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