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间里慢慢地重新安静了下来。
类似某种戒断反应,在最初级的欲望得到缓解后,马上情绪反扑——无比厌恶自己薄弱的意志力会再次想起那个男人——身体已经离开,精神还会被他影响。
不争气的自己,简直不能原谅。
棠妹儿洗过澡走出来,把那根东西扔回箱子里,还有小衣服,剪刀剪碎,胶带封死,抛尸一样,她专门下楼把这些东西扔到垃圾桶。
棠妹儿恶狠狠地扔完,转身上楼。
谁敢说精神胜利不是胜利?
还有靳斯年的其他物品,一趟一趟搬出来丢掉,不知有多解恨,他不是狠赚么,不是不蚀本么,让靳斯年和他的破玩意一起去见鬼!
做完这些,棠妹儿心情稍微好过。
走出电梯,她去摸钥匙,就在这一低头一抬头的功夫,身后忽然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她后背。
“别动,打劫。”
棠妹儿心口先是一凛,然后慢慢转身,一张套着丝袜的无脸怪,再次冲击她的神经,可定睛一看,她又气笑。
踮脚、伸手,抓着头顶多余的一截,她硬生生把丝袜扯下来。“你吓唬谁呢!”
金刚捋了捋乱蓬蓬的头发,皱着脸,“我也不想的,是我们少爷叫我吓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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