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给我做吗?”靳斯年是开玩笑的语气。
他们都知道,棠妹儿厨艺一般,对此也没什么上进心,可她却说,“你讲出来,我就可以做,只要好好准备,不信弄不好……等你生日的时候做给你,怎么样。”
靳斯年笑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
棠妹儿差点忘了:“在一起这么久,还不知道你生日是哪一天。”
她撑着身体,坐起来,面向他的一侧,耳垂上的珍珠,莹莹润泽。
胜过天上的星。
靳斯年的情绪翻涌了一下,“我的生日……还很远,到时候告诉你。”
到时候,如果你还想帮我过生日的话。
——
今年夏天好像没下过几场雨,气温就转凉了。
棠妹儿从靳家老宅出来,忽然感知到秋天,是因为她发现单薄的开司米裹在身上,根本挡不住山间的风。
风衣忘在屋子里,她返回去取,沙发扶手上除了衣服,老爷子坐在那里,背影一动不动。
棠妹儿虽然是老爷子钦定的遗嘱律师,但这么久过去,老爷子并没有和她谈过具体内容,不知道是不是不够信任的缘故,她偶尔上门来,仍然在做无关紧要的事,陪老人家种花,亦或是读报纸。
今天也一样,棠妹儿帮老爷子串佛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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